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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球源自波斯的竞技游戏,纵马击鞠迅若流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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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球源自波斯的竞技游戏,纵马击鞠迅若流电

马球运动发源于波斯,古称“波斯球”。该运动所用的球为木质,轻而坚韧,中心挖空,外饰色彩,球杆外形为弦月状,类似今天的冰球杆,手柄雕刻有各式花纹,球门有单有双。唐章怀太子墓中的《马球图》壁画所表现出来的比赛形式,属于“双球门”。

乾陵唐章怀太子墓《打马球图》

通过对《马球图》壁画的研究,专家推测,唐代的马球竞赛方式是先布置一块周长千步的球场,场地一端竖有两根木柱间嵌满木板的球门,木板下部开一圆孔作为球室。参赛者分为人数相等的两队,称“两棚”,每棚人数可以四五人乃至十数人。两队服色不一,以示区别,而后各骑一匹骏马上场,大概是为了防止马尾巴缠绕球杖,参赛马的尾巴要扎成结。参赛队员左手执缰,右手握一根长约数尺、上端如偃月形的球杖,双方在策马飞驰中争击一个“状小如拳”的木质空心彩球,以将彩球击入球门下之球室为胜。

《打马球图》是有关马球运动最早的形象资料。马球,史称“击鞠”、“击球”等,是骑在马背上用长柄球槌拍击木球的运动,相传唐初由波斯传入,古称“波斯球”或“波罗球”。

1971年,考古人员在乾县唐章怀太子李贤墓葬中的墓道西壁发现《马球图》壁画。整幅壁画高229厘米,宽688厘米,画中绘有20余名骑马人物,均着深浅两色窄袖长袍,戴幞头,穿黑靴。壁画突出五个持偃月球杖的骑者驱马抢球,前一骑作反身击球状,其余纵马迎击,此图是有关马球运动最早的形象资料。

唐景云年间,吐蕃使臣来到长安迎接金城公主和亲,为此,唐皇室专门安排了一场有着特殊意义的马球友谊比赛。在这场比赛中,以李隆基为首组成的4人大唐皇家球队“东西驱突,风回电激,所向无敌”,打败了10人组成的吐蕃代表队,为唐皇室赢回了颜面。因为在开始几个回合的比赛中,唐皇家马球队皆败。当时的李隆基还是临淄王,七年后他登上大宝之位,成了唐明皇。李隆基“善骑射,通音律……丰伟英特”,还酷爱打马球,有时练得吃饭都忘了。民谣就有“三郎少时衣不整,迷恋马球忘回宫”的说法。他还曾数次登楼观看打马球,宋人晁无咎《题明皇打球图诗》中就曾借此来批评明皇:“宫殿千门白昼开,三郎沉醉打球回。九龄已老韩休死,明日应无谏疏来。”除玄宗外,唐代18位喜欢打马球的皇帝中,唐宣宗也堪称高手。据《唐语林》载:“宣宗弧矢击鞠,皆尽其妙。所御马,衔勒之外,不加雕饰,而马尤矫捷。每持鞠杖,乘势奔跃,运鞠于空中,连击至数百,而马驰不止,迅若流电。二军老手,咸服其能。”

唐章怀太子墓在1971年被打开,墓内的壁画异彩纷呈,其中,《打马球图》就是代表作之一。《打马球图》绘于墓道西壁,长6.75米,高1.65米。画面上有20匹“细尾扎结”的各色骏马,骑士均穿白色或褐色窄袖袍,脚登黑靴,头戴幞头。他们一律为左手执缰,右手执偃月形鞠杖,整个比赛场面精彩激烈,是难得的一流壁画作品。马球运动发源于波斯,古称“波斯球”或“波罗球”。唐初,在李世民的倡导下,风靡全国。该运动所用的球为木质,轻而坚韧,中心挖空,外饰色彩。球杆外形为弦月状,类似今天的冰球杆,手柄雕刻有各式花纹。球门有单、有双。单球门是一个木板墙,墙下开一个一尺左右的圆孔,并有球网,先人网者为胜,称作头筹。双球门是在球场两边各设一间。比赛时没有裁判和守门员、以进球多少定胜负。章怀太子墓中的《打马球图》所表现出来的比赛形式,显然属于“双球门”。唐景云年间,金城公主远嫁吐蕃,为此,唐皇室专门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“球场婚礼”。在这场展示友谊的比赛中发现了一个巨星,他就是李隆基。此人从小就酷爱打马球,有时练得吃饭都忘了。民谣就有“三郎少时衣不整,迷恋马球忘回宫”。在这场比赛中,以李隆基为首组成的4人皇家球队打败了10人组成的吐蕃代表队,为唐皇室赢得了很大的面子。 中国陕西网

唐初,在李世民的倡导下,马球运动风靡全国。马球运动在唐代之所以深受人们的喜爱,除了它是一项高雅、有趣和富有挑战性的娱乐活动外,还因为它是一项带有浓厚政治色彩的运动。唐景龙年间,金城公主远嫁吐蕃,吐蕃赞普派大臣尚赞咄至长安迎接,因知大唐天子酷爱看马球比赛,还从吐蕃带来了一支十人的马球队。为此,唐皇室专门安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“球场婚礼”。但不承想,吐蕃马球队骑术精良,技术精湛,唐室的神策军马球队与之比赛,数战皆输。这时,还是临淄王的李隆基到场观战,与嗣虢王李邕,驸马杨慎交、武延秀临时组队下场,以四人球队迎战由十个人组成的吐蕃队,结果大获全胜。据《封氏见闻记》描绘,李隆基在比赛中策马奋杖,“东西驱突,风回电激,所向无前”,场面十分精彩。

其余在陕西出土的陶俑、铜镜、画像砖等不少文物中,也有反映马球运动内容。如1958年,西安市出土了一组5件彩绘陶打马球女俑,俑高32-36厘米,女球手们均着紧身服骑马,可以从中一窥这些女球手的飒爽英姿。看来在唐代,马球已不单是男子汉的运动,女子打起球来也是巾帼不让须眉。宫中的宫女们也会骑上骏马,在马上尽展风采,有的宫女还身怀绝技,能打出难度较大的背身球、转身击打等,身姿婀娜,风情万种。正如五代十国后蜀的花蕊夫人在《宫词》一诗中写道的那样,“自教宫娥学打球,玉鞍初跨柳腰柔”、“上棚知是官家认,遍遍长赢第一筹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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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马球运动所用的球为硬木雕成,中心掏空,轻且坚韧,外饰色彩。球杆外形为弦月状,手柄雕刻有各式花纹,美观且防滑脱手,亦称偃月球杖。球门有单门、双门之分。单球门是一个木板墙,墙下开一个一尺左右的圆孔,并有球网,先入网者为胜,称作头筹。双球门是在球场两边各设一处。比赛时没有裁判和守门员,以进球多少定胜负。


2004年,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在陕西省富平县唐高祖献陵陪葬墓之一的李邕墓,再次发现了马球图壁画。画中男子均骑在矫捷彪悍的骏马上,左边男子头戴黑色幞头,黑色飘带在随风飞舞,身穿红色袍服、脚蹬黑色马靴,手持擂绳和球杆,正回头后望,盯住前方地上的马球。另一男子则身穿露肩袍服,结实的肌肉鼓起,右臂上举,正在挥动球杆,目标直指地上的马球。两匹骏马皆前蹄腾空,显得十分抢眼。

唐初贞观年间,在李世民的倡导下,马球运动风靡一时,深受朝野上下的欢迎和喜爱。唐玄宗时期一位叫封演的进士曾在他的《封氏闻见记·打球篇》中记载:“太宗常御安福门,谓侍世曰:‘闻西蕃人好为打球,比亦令习。’”马球运动是一项高雅、有趣和富有挑战性的娱乐活动,也是一项带有浓厚军事色彩的运动。唐阎宽在《温汤御球赋》中写道:马球“善用兵之技也,武由是存,义不可舍。”参赛者在马球场上拼搏驰骋、相互配合,无疑是一种体力、技能和智谋的较量。当然,唐代马球运动风靡一时,离不开皇帝及王室贵族狂热的追捧。上有所好,下必效之。在整个唐王朝300年间的22位皇帝中,竟然有18位是马球运动的爱好者。

马球运动兴于唐代长安,而出土的一大批表现马球运动的重要文物中,大部分皆出土于陕西。除过出土于章怀太子墓的《打马球图》壁画,还有1956年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在西安大明宫遗址发掘出土的刻有“含元殿及毬场等,大唐大和辛亥乙未月建”的石碑。被称为“含元殿及毬场石志”。而从文献记载中也可以发现,唐明皇在皇宫除了白天打马球外,晚上还常挑灯夜战,这可能应算作最早的“灯光球场”了。

唐墓壁画《打马球图》,也叫《唐人马球图》,1971年出土于乾陵唐章怀太子墓,因之亦可称乾陵壁画。该壁画现藏于陕西历史博物馆,为国宝级文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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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墓壁画《打马球图》是一幅十分珍罕难得的超一流水准的壁画作品。画面上荒野空阔、古木萧疏,图中也不见球门,由此推测这次打马球应不属正规的比赛,应该是出行途中或打猎之余、闲暇之际随意组合的习练之戏。

《打马球图》绘于乾陵章怀太子墓墓道西壁,长6.75米,高1.65米。画面上有20匹“细尾扎结”的各色骏马,骑士均穿白色或褐色窄袖袍,脚蹬黑靴、头戴幞头。壁画突出五个持偃月球杖的骑者驱马抢球,前一骑作反身击球状,其余纵马迎击,也有纵马腾空者,还有数十名骑手尾随其后,亦有注目等候、随时准备加入进攻者。构图疏密相间、动静结合、错落有致,这种有机搭配,充分显示出唐朝无名画工高超的绘画技巧和独具匠心的艺术构思。整个布局安排的紧张而有序、精彩而激烈,人与马皆动感十足、栩栩如生、神乎其神、活灵活现,全画扣人心弦、大气磅礴,令人叹为观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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